【潮汕风俗】灶神上天报告人间功过定人祸福


 

 

灶神,又称灶王爷。首先指出,在中华文化里,“神(仙)”这个概念通常不包括创造天地万物和整个宇宙的主宰者皇天上帝(老天爷)在内,相反,他们都被老天爷管辖。许多人说潮汕地区传统上是多神信仰,实则不然,神(仙)相当于圣经中的天使。上天通常不在百神之中,百神都受制于上天,曰:“故祭帝于郊,所以定天位也;祀……山川,所以傧鬼神也;五祀,所以本事也。……故礼行于郊,而百神受职焉”。但有时,“神”这一概念又包括上天在内,如“敬神而远之”。目前潮汕地区,几千年来的传统祭祀节日了,这样,才能称其为潮汕地区传统文化。

 

 

灶神,也称灶王、灶君、灶王爷、灶公灶母、东厨司命、灶司爷等,潮汕地区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司饮食之神,在厨房里做工,晋以后则列为督察人间善恶的司命之神。自灶神产生之日起,其职掌便与火或灶火毫无关系,他是天帝派驻各家的监察大员,是一家之长,负责监督一家老小的善恶功过,定期上报天庭,因而得到一般老百姓的顶礼膜拜。

 

 

除了掌管人们饮食外,灶神还是受上天派遣到人间考察一家善恶之职的官。灶神左右随侍两神,一捧“善罐”、一捧“恶罐”,随时将一家人的行为记录保存于罐中,年终总计之后再向上天报告。农历12月24日就是灶神离开人间,向上天禀报该家人这一年所作所为的日子,又称“辞灶”,所以潮汕地区家家户户都要“送灶神”。祭祀灶神,通常在每家的厨房里进行。

 

 

灶神在西周,根据周礼,每家住宅内外有五种神祇,祭祀他们被称为“五祀”,即东汉经学大师郑玄在《礼记曲礼下》中“祭”注云:“户、灶、中溜、门、行也”。东汉王充在《论衡.祭意》中说:“五祀报门、户、井、灶、室中溜之功,门、户,人所出入,井、灶,人所欲食,中溜,人所托处,五者功钧,故俱祀之。”五神,即户神、灶神、土神(中溜)、门神、行神。五位神灵,他们都是受上天所指使,共同来保护或者监视每家人的。

 

 

“五祀”属于散祭,随事而祭,无有定时,每当祭祀时其牌位各在其负责做工的地方,而不是在堂屋正厅。例如,门神相传为一位天神,奉上帝之命统辖人间鬼怪,故逢农历12月,古代用桃木雕两神置大门两边,后画两神像于门上,以御鬼怪,消灾避难。后经演变,过春节时第一件事便是贴门神、对联,每当大年三十,家家户户都贴春联,将宅子里里外外的门户装点一新。

 

 

在秦代以前,祭灶就已成为国家祀典的“七祀”之一了。到了汉代,祭灶又被列为大夫“五祀”之一,并且灶神也被人格化,并被赋予新的功能。《太平御览》卷一八六引《淮南万毕术》就说:“灶神晦日归天,白人罪。”郑玄注《礼记·记法》也说:“(灶神)居人间,司察小过,作谴告者也。”这说明,至少在汉代,灶神已成为督察人间过错,专向天帝打小报告,说人坏话的神了。

 

 

所以,人们如果要祈福禳灾,便要对灶王爷恭恭敬敬,如不得用灶火烧香,不得击灶,不得将刀斧置于灶上,不得在灶前讲怪话、发牢骚、哭泣、呼唤、唱歌,不得将污脏之物送入灶内燃烧等等,名目繁多。每年到了农历12月24日,灶王爷要升天报告一年的情况时,人们还要为灶王爷摆上供品,供上好吃好喝的,这就是所谓的祭灶。

 

 

清早,开始准备祭拜司命公的一切事宜,烙烙粿便是其中一项。烙烙粿是腊月廿四日的专利,将糯米粉加白糖和水,搅拌成糊状,在锅中烙成圆形,可厚可薄,类似煎饼。酒是为了让灶王爷喝得忘乎所以,晕头转向,而烙粿又甜又粘,把它糊在灶神嘴上,一来灶神嘴吃甜了,就不好再恶言恶语,只能说好话,想说坏话也张不开口,只能说个含含糊糊。老百姓把“拿了人家的手短,吃了人家的嘴软”这一套人世生活经验,也用在了对灶神的供奉上。

 

 

宋代范成大《祭灶诗》即云:“古传腊月二十四,灶君朝天欲言事,云车风马小留连,家有杯盘丰典祀。猪头烂熟双鱼鲜,豆沙甘松粉饵圆。男儿酌献女儿避,酹酒烧钱灶君喜。婢子斗争君莫闻,猪犬触秽君莫嗔,送君醉饱登天门,杓长杓短勿复云,乞取利市归来分。”

 

 

潮汕地区祭灶不分身份的贵贱、高低,上至皇宫、大臣,下至平民百姓,对灶神都是毕恭毕敬。据有关资料记载:每年农历12月24日,清朝皇帝例行在坤宁宫大祭灶神,同时安设天、地神位,皇帝在神位前行九拜礼,以迎新年福禧。祭灶这天,坤宁宫设供案,安放神牌,神牌前安放香烛供品,殿廷中设燎炉、拜褥。像中国民间一样,在灶君临升天汇报工作前,要用粘糖封住嘴,以防他在玉帝面前胡说八道。祭灶时,宫殿监奏请皇帝到坤宁宫佛像、神像、灶君前拈香行礼。礼毕,宫殿监再奏请皇后依次向灶君等神位行礼。

 

 

用贡品祭拜各类神仙,潮汕农村地区都会做点糕点祭拜各种神仙,有的是买水果——大桔,就是我们说的桔子,也有一些事做各种各样的粿。除了要祭拜各种各样的贡品,还要烧一些纸钱、纸鹤、金马坐骑等纸品,烧纸钱是为了给神仙在路上花的,纸鹤、金马等纸品是为了给神仙当坐骑的,这样才能让神飞得更快。另外,还要把灶台、香炉等物品进行清理,把香烧剩下的木棍、炉灰和金花等物品集中到一个地方烧掉,然后重新买一下金花插上。

 

 

潮汕地区每年农历12月24日,灶神上天,报告人间功过,定人祸福。旧时亦有士绅每年农历12月23日送灶神,百姓家24日送灶之别。奉祀灶君多用糖元宝、炒米糖、花生糖、芝麻糖和糯米团子之类,以冀塞住灶神之口,不讲人间罪恶,世称“上天言好事,下界保平安”。祭毕,即将奉祀经年的灶君旧纸马从灶上揭下,连同纸锭等一起焚化,以示灶神上天。除夕接神时,再行接灶神之礼,奉祀灶神后,再在灶上粘贴新的灶君纸马。

 

 

祭灶的礼仪潮汕地区各地可能不同,大体上来说是如此,祭灶时间,潮汕地区农历12月24日,少数为农历12月23日,也有“官三民四”的说法。祭灶地点,厨房炉灶边,祭灶供品,三牲(鸡、猪、鱼肉)、饴糖(麦芽糖)、清茶、水果、金纸等 祭灶以麦芽糖塞住灶神之口,使其不讲人间罪恶,祭祀之人口称:“上天言好事,下界保平安。”焚香祀送,祭毕,即将奉祀经年的灶君旧纸马画像从灶上揭下,连同金纸等一起焚化,以示灶神上天。

 

 

祭灶的礼仪,是整个灶神传说及祭祀风俗中最为精彩的部分,因为它充分体现出了潮汕地区的神怪观念。神仙不仅是可以沟通和控制的,甚至是可以戏弄的。人们的娱神行为同时也是自娱,神仙在年节当前的时候不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影子,而是与我们一同欢庆佳节的血脉相通的家人。祭祀活动在敬神行为的背后,是以强化家族观及民族观为目的,也许这就是潮汕地区星火相传、团结进取、生生不息的奥秘所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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